姜令芷不满道,“那你肯定是没有好好说,你从头解释一番呢。”
萧景弋很是无辜,“他们没给我从头说起的机会。”
萧老夫人总算是听出了不对劲:“?”
这小两口,怎么瞧着像是在装着闹别扭,逗人玩呢?
她和萧国公对视一压,随即沉着脸看向萧景弋,“快说,到底怎么一回事。”
萧景弋不紧不慢地拿起筷子,夹了一口山药,细嚼慢咽地吃了,“此事说来话长。老爹训我半天了,总得让我先吃口饭吧?”
萧国公急得不行,“你吃个屁!快说!”
萧景弋顿了顿,便从魏锦没死开始说起,一直说到安宁村那场大火,和如今住在府里的田禾。
“她借着那场火金蝉脱壳,现在再想找她,无异于大海捞针。所以我和阿芷才将计就计,利用田禾决定逼她现身。”
萧老夫人神色莫名。
魏锦没死,她倒是早从姜川那里知道了。
甚至于,魏锦以为令芷是亲女儿的事情,她也知道。
姜川一直死死瞒着这件事,一丁点都没有对令芷说过,啊生怕露出一丁点的破绽,被魏锦发觉报复。
现下听景弋这意思,魏锦竟然和令芷也有过接触,还要利用阿芷,报复大雍?
庆幸的是,令芷并不认可魏锦的行事。
萧老夫人默默松了口气。
萧国公也是震惊不已。
本以为荣国公府倒台了之后,就一切安稳了,怎么还是这样麻烦的事情?
唉,他真是老了。
光是听着就觉得疲惫不堪。
“今日说罢,爹娘听过就埋在心里,”萧景弋说,“眼下只当做什么也不知道,与我吵嚷几句,将我赶出荣安堂最好。”
萧老夫人默了默,偏头看向萧国公。
萧国公会意点了点头。
随手就抄起了手边的拐杖,将“不听话”的萧景弋“打”出了荣安堂。
府里为此议论个不停。
但萧老夫人身边的柳嬷嬷很快就各处敲打过一番,只说是二房的春闱在即,谁也不许乱嚼舌头,分了二公子萧钰的心思。
但众人心知肚明,这是为了替萧景弋和姜令芷遮掩。
事情自然也传到了田禾的耳朵里。
她寻了个机会,给魏锦递了个信。
魏锦拥着厚厚的披风,看着纸上的几行小字,嘴角渐渐弯起。
还以为阿芷和那萧景弋二人能有多亲密无间,不过一场火,二人便生出这般嫌隙。
“去告诉田禾,”魏锦随意地从桌上的抽屉里拿出一只麦芽糖朝着小星抛了过去。
而后笑着吩咐道:“让她准备着,好好利用救命恩人这一点,勾住萧景弋的心。”
等令芷彻底对萧景弋失望,她便再出现,救阿芷于水火。
往后,阿芷定然会明白,只有阿娘才是对她最好的人,才会好好听话。
小星忙道,“是。”s