方小芳没想到他敢在别人家里动手,挣不过他,趁他伸舌头的时候一口咬了上去。
桑榑嘶了一声,笑容诡异:“邀请我?”
他把方小芳抵在炊台上,按着她的腰,撕咬她的唇。
“不、别在这儿……”方小芳声音沙哑,带着抽泣。
桑榑动作一顿,微微起身,看着怀中的人。
“不在这儿,你说在哪儿?”
“反正我不想在这儿……”方小芳脸上浓妆花了,一把推开桑榑,“你个混蛋,我不想和你在一起!”
他没再上前,看了一会儿她的背影,打开门离开了厨房。
客厅里江子釿在打电话,喊对方“小白”。
桑榑一声不响坐到沙发上,有一耳朵没一耳朵地听着。
另一边,商歌被绑着手脚,在一间简陋的办公室里待了一天。
昏昏沉沉,醒了睡,睡了醒。
没人来打扰她,倒是清净。
到了晚上,有点饿,但身上的勒痕和酸痛更折磨人。
江凌想让她在死前多受点罪。
可她不想继续了。
她见到他那一刻起,就认命了。
江子釿应该会帮她照顾阿婆的。
想到这,她没那么多顾虑了。
结束吧。
她瞧准了桌子旁边的铁质书架,有个尖角突出来。
这辈子也算幸运,最难的时候遇到了江子釿。
下辈子,早点相遇吧。
商歌闭上眼,卯足了劲——
嘎吱一声,门开了。
商歌一顿,回头。
江凌走进来,看到了商歌。
他皱了皱眉。
商歌看到他,往后缩。
江凌走近她,解开手脚上的绳子。
他身上有一股陌生的冷意,还有淡淡的消毒水味。
“你懂钢琴吧,跟我来。”
江凌的脸就在眼前,她想起三年前他说的那句话。
他说不会放过她……
“带你去吃饭,有什么可怕的?”
商歌说不出话,牙齿打颤。
江凌的耐心快被这个哑巴磨光了,一手捉住商歌的手腕,拽起来就往门口走。
被绑了一天一夜,手脚早麻了,江凌一拽,她提不动腿,摔倒在地。
江凌扯了一把领带,看了眼地上的人,蹲下身,打横抱起她,离开办公室。
商歌在他怀里浑身发冷。
到大门口,韩美洋穿着白色小皮裙站在那儿。
看到他怀里抱着人,迎上来:“凌哥哥,你去哪儿?”
江凌停下脚步,笑了笑:“怎么在风口站着,不冷?”
“凌哥哥,人家担心你,这么久一直不出来……”她偷偷瞄了一眼他怀里的人,抓住他的胳膊轻轻摇晃,“咱们去吃日料吧,我饿了……”
“小美,天快黑了,你先回去。”
“凌哥哥,我想和你一起……”
“乖,想吃什么?我给你带夜宵。”江凌说。
他扫了一眼怀里的人。她闭着眼,脸埋在他胸前。
“那你早点回来,我在家等你。”韩美洋绕过商歌,搂住他的脖子,在他唇上印了一个吻。
“嗯,乖乖等着。”
韩美洋的双颊适当地红了,和他道了别。
她目送江凌抱着商歌上了一辆黑色轿车,眼神忽然冷了下来,咬紧牙关,转身离去。
车里,江凌坐在副驾,商歌被放在后排。开车的是个戴墨镜的男人。
商歌一上车就闻到浓郁的消毒水味。
手脚恢复了知觉,她撑着坐起来,瞥到江凌的背影。
她忽然想起,之前和祝凯送阿婆去急救的路上,遇到一辆黑色的车载了她们一程。
那辆车上也是这种消毒水味。她当时太急,只看到副驾上男人的后脑……
难道……
他早就找到她了?
可他为什么会帮忙?
好冷。
商歌缩到车角。
江凌从一上车就在后视镜里看她。
“我要的东西拿到了,很快放你走。”
商歌点了点头。
江凌翻了个白眼。这女人真没出息,他又没做什么。
“你想吃什么?”江凌又问。
没人回答。
他也不恼,接着说:“没意见就我做主了。卫青,去城南私房菜那边。”
“是,先生。”司机打了个方向,在路口左拐。
外面华灯初上,车子驶往城南闹市区。
他说过的话,做过的事,他毁了她的人生——她一个字都没忘。
现在他又出现了,这种莫名其妙的折磨。
她靠着车窗,车子什么时候停的都不知道。
直到哒哒的敲窗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