首页

搜索 繁体
请收藏本站网址:cubiqu.com

2北城之秋(2 / 3)

重,不多不少,像是连握手这件事都经过精确计算。

“请坐。”

他在她对面坐下,脱下大衣搭在旁边的椅背上。服务员过来,他要了一杯和苏青禾一样的美式,不加糖不加奶。苏青禾注意到这个细节,心想,他对很多事情大概都不太挑剔——或者说,他并不在意那些小事。

咖啡端上来之前,他先开了口。

“你的简历我仔细看过。”他没有寒暄,没有问她“北京冷不冷”、“住哪里”、“适不适应”,直接切入正题,语气平而稳,像在陈述一个事实,“五轮面试的评语我都看了。前面几位合伙人对你的评价很高,这在景元不常见。”

苏青禾端起咖啡,没喝,只是捧着杯子,迎上他的目光:“陆总觉得哪里不够?”

他微微挑了一下眉。

“你怎么知道我觉得不够?”

“如果陆总已经觉得够了,”她说,“开场白应该是‘欢迎加入景元’,而不是告诉我前面几轮的评价有多好。”

陆景琛看着她。

这种注视不是那种打量或审视的注视。没有压迫感,没有故意制造的压力。他只是安静地、直接地看着她,像是在读一份还没翻开的文件,想先看看封面。

然后他笑了。

很淡,只是嘴角略微上扬,眼尾的弧度几乎察觉不到。但在那张万年不变的脸上,这已经算是一个相当明显的表情了。

“苏小姐做投行几年了?”

“四年。”

“四年做到高级经理,很快。”

“是比平均快一点。”她说,声音里没有得意,也没有谦虚。

“为什么想离开?”

“香港已经装不下我想走的路了。”

她没有说那些套话。没有说寻求更大的平台,没有说想挑战自己,没有说景元的业务方向多么吸引她。她说了一句很直白的话,直白到有几分冒犯——香港装不下她了。

陆景琛靠进椅背。

“那你想走什么路?”

“从给别人定价,到自己做决定。”她说,“我在香港做执行层,做得再好也是完成别人的战略。我想知道,如果让我来定方向,我能做成什么样。”

“这个答案面试记录里你已经说过两次了。”

“陆总问的是想走什么路,”她看着他的眼睛,“不是想来景元的原因。如果问的是原因,我会说——我仔细研究过景元过去五年的项目。你们不做赚快钱的案子,不碰监管灰色地带,你们投新能源、投生物医药、投高端制造,全是长周期高门槛的赛道。这不是一家只想赚钱的基金,这是想做局的基金。而我,想进局。”

陆景琛沉默了几秒。

咖啡端上来了。他端起来喝了一口,放下杯子时,杯底与瓷盘碰撞出极轻的一声脆响。

“你对内地市场了解多少?”

“不够。”

“不够是多少?”

“政策环境的脉络能摸清,具体落地的细节还不够。香港做的案子再复杂,终归是成熟市场的逻辑。国内的打法不一样,要重新学。”

“那你觉得,你多久能补上?”

“半年能上手,一年能独立带队。”

“很自信。”

“如果一年做不到,”她语气很平淡,“景元随时可以让我走。”

陆景琛没有接这个话。

他换了一个问题,开始问业务。从跨境并购的税务架构到红筹回归的路径设计,从行业周期的判断到单个标的的估值逻辑。他的问题很散,看起来像是随意挑的,但每一个问题都精准地踩在某个领域的痛点上——不是那些教科书上的标准答案能应付的痛,而是真正做过项目、踩过坑、吃过亏的人才说得出来的东西。

苏青禾一一作答。

她的语速不快,但每个回答都很扎实,逻辑链条清晰完整。有时候她会停顿一两秒,不是为了想答案,而是为了组织表达——把脑子里已经成型的东西,整理成他能听懂的、最精确的表述。

有两次他追问细节。问得很深,几乎是在质询。她没有慌张,也没有急于辩解,只是不紧不慢地打开手机里的一份文件,把相关的数据调出来,一条一条解释给他听。

第三次追问的时候,她没有急着回答,而是先问了一句:“陆总问的是合规层面的处理方式,还是商业逻辑上的判断?”

陆景琛看着她。

“两个都要。”

“那我把合规先说完,商业逻辑的部分涉及面更广,我需要多花两分钟。”

“可以。”

她说了整整五分钟。说到最后,面前的咖啡已经凉透了,她也没再碰过。

陆景琛听完,端起自己的咖啡喝了一口,然后说了一句和上一个话题完全无关的话。

“你十五岁离开北京。”

苏青禾的手指在桌沿上停了半秒。

这不是一个问题。这是一句陈述。他在告

热门小说推荐

最近入库小说